盖了誉王的官印,饶是他后来真的变了,这张纸也会有效的。
这样的举动和真心,不怪人会动容,苏苒端详了他半会,梁泽没有丝毫要期骗的意思,好似就是捧着真心过来,要为她做尽一切。
“殿下的承诺有些过重了,我信殿下是不会变的。”
梁泽脸色温和,他劝道:“可我怕自己不好惹阿宁生气,阿宁拿着能安心些,如果还不够的话,我待会向父皇再去请一道圣旨……”
“不用了,我说了,我信殿下,殿下一定会做到的。”
梁泽满眼认真:“我以性命起誓绝不会对阿宁食言的。”
在这空旷的庭院中,梁泽的声音能传的很远,他的立誓不出半会就会被府上的人告知宁振,有这样的一个女婿,大抵是谁都会满眼的,自谦,有能力,还负责。
皇帝召见的不只是宁振,还有梁泽,他特意拖延了些时间来宁府一趟,如今送完字画后又匆匆赶走。
苏苒看了眼画,让人收了起来,随即回了房内,才刚入房门,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立下功名,有资格娶你了,雪中作画,日后每天都能画,还要收藏?”
穆谌直勾勾的盯着苏苒,话里带着酸意,若非是苏苒安抚了,他估计能冲出去把梁泽提起来丢出去。
作画?谁不会作画?他也会。
苏苒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她忙顺毛:“又不是给我画的,你醋什么?”
见穆谌的眉头舒缓,苏苒晃了晃他的袖子:“乖,不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