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接住了伞,那顺着伞而来的风雨让她刚回暖的手又恢复了原样,她面色不改,依旧如最初一般:“皇叔过奖,若无事,我就先走了。”
穆谌按了按指骨,无端的生出了一股烦躁,突然想找些东西出口气,还没谁能像她这样气自己,真是好的很。
见她拎着裙摆从身边走过,穆谌莫名的又不想气了,小孩子罢了,何必去计较,传出去了说不定要让外人误会他有多记仇,他一向大方的很。
绵绵细雨不断,穆谌站在刚刚的地方不动,只静静的盯着她走的方向,心中不知在盘算些什么,雨下的很密,几阵风起,很快就让他的外衣沾上了湿气。
苏苒撑着伞回了小破屋,侍女贴心的为她重新换上了暖炉。
这里的穆谌在皇帝去世后就再未出现过,苏苒细细想着,若是之前大抵是只要撑过这段时间便好了,可现在,苏苒清楚,根本没那可能。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非要去弄传送阵,这东西到底是谁给他的,她要是知道了就把那人给碎了,说什么不好,非要把这东西给他。
学只学了一半,只弄了个随机的传送阵,明明教了为什么不全教会。
越想苏苒心里愈加的烦,索性不去想了,左右走一日算一日。
雨不见消停,侍女们在小茅屋里生起了火,倒是多了些暖气,苏苒身上的水汽被烘干,没了之前的寒意。
侍女指着原主小声道:“小姐,远处好像站了个人。”
从这看去,不远处的人立在那,墨蓝色着装的人与周围的景色不相融,只一眼看去便能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