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是你侄子,朕也算个长辈,你何必如此直白。”皇帝没好气的看看了他一眼:“子瑜自幼受几位太傅教导,他心思纯良,做事也有分寸,朕好生与他说道,或许他不会做的太过分。”

穆谌笑了笑,眼底笑意的意思是什么皇帝无从去探究,他懒懒的应道:“别忘了功高盖主。”

这四个字几乎没有哪一个帝王能够允许,挑战皇位便是冒犯皇帝的尊严,可皇帝与历代的帝王不同,他信忠臣,选贤举能,丝毫不在乎这句话。

“朕信子瑜,应只是削弱些宁家,此事朕会与宁真好啊还是能说说,省的他操心。”

“你自己决定就好,我只是来讨顿饭吃,如今宁振和你家那个儿子没回来那就罢了,左右这饭吃与不吃也没什么意义。”

“你还真是,算了。”皇帝看着穆谌,突然开口道:“若是你一直在,那样的事就不会发生,宁家定然完好无损。”

“打住,我没时间和你玩什么保护游戏。”穆谌的折扇被甩在了一旁:“等你走了,我不会再留在这,别指望我去照拂她,与其害怕她受伤,不如一早就规划好。”

“你,罢了罢了,若你不愿意就算了,朕自个想办法。”皇帝忽的想到一件事:“你就不打算成婚?要一辈子都这么过去?”

“不然?”穆谌转着茶杯,随口的反问了句。

“侄子都要成婚了,你还没个动静,这要是让外人知道了,岂不是成了笑话?”

“很好笑?”穆谌冷声回了句:“这么爱笑就去边疆的矿山里笑,我也不介意他们在死人墓里笑。砍了也行。”

皇帝:“……”

一时分不清谁是皇帝,幸好当上皇位的是他,否则,穆谌就是个暴君,天下人都不够他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