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中暗暗的盘算着宁姀的命,说到底就是一具千年女尸,等拿走了墓室的东西,她就把人送去研究所,或许还能再得一笔钱。

“笑笑。”

梁泽的声音打断了阮笑的想法,她吓的一哆嗦,怕梁泽从她的脸上读出了她恶毒的心思,脸上带着惊悚。

阮笑勉强的笑道,让自己显的不那么僵硬:“怎,怎么了?”

梁泽看出她的不自在,又接着道:“我们是男女朋友,你在我面前不用拘谨,笑笑,你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可以做你想做的,我们还要走很长的一段路,一直迁就我的你会很累的。”

阮笑心里咯噔了一下,感动之余还有心惊,她怕这是梁泽的试探,毕竟她能和梁泽在一起靠的全是宁姀出的力,什么诗歌词舞都是宁姀在背地里教她的,包括梁泽的喜好和习惯。

就是靠着那只舞才让梁泽注意到了她,后来的靠模仿宁姀的一切,也由此才能和梁泽顺理成章的在一起,阮笑不会去信这种话,什么做自己,若是一开始就是她自己,梁泽怕不会看她一眼。

虽有这样的认知,但阮笑也不会愿意把梁泽让出去,宁姀就是个死人,哪能和活人在一起。

梁泽见她变换着的脸色,他叹了口气:“笑笑,真心这样的东西很宝贵的,我绝不会辜负你的真心。算了,我们慢慢来,我等你习惯。”

阮笑扯了扯嘴唇,没有回梁泽,这种时候该说什么她根本不知道,若是宁姀在就好,她或许能参照一下,也不知是哪个人在宁姀那教唆了,才让一个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穿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