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精明的督主此刻脑子一片空白,满脸的无措,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还有轻松,那是以往未曾体验过的,他一直靠着自虐来抵消掉发情期的痛苦,可现在竟然有这样的方法。
可,偏偏是小皇帝……
他们明明没有什么关系的,明明很陌生。
“听话,很晚了,你赶紧回去。”苏苒见他垂着脑袋,不由的再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哄着。
“陛下。”
暗哑的嗓音,墨君庭抬头,将那张已经熟记于心的脸看了个透彻,他手指颤抖着,脸上是从未出现过的隐忍和纠结。
苏苒正要说话,忽的,身子一软,直接掉入了他的尾巴里。
墨君庭收拾了那些痕迹,抱起了已经晕过去的小皇帝,直接到了床榻之上。
他坐在窗前,看着小皇帝,沉默了许久。
偏偏是皇帝,偏偏要是他,他握紧了手,面色冷然。
他是妖被发现了,还是自己蠢蠢的送上门来让人发现的,怪不了任何人。
墨君庭蹲下身子,抚着苏苒的脸,手指抖的不停,他狠心的别过了脑袋,不再去看那张让他心软的脸。
“对不起。”
他哑着声音道歉,手指画出了一道符号,嘴边念了句听不懂的咒语,白色的光芒沁入了苏苒的体内。
狐族的幻术,能让人忘记之前发生的一切。
墨君庭替苏苒捻好被子,他的身份暴露了,是任何人都不会这么纠结,他大可杀了,可偏偏是小皇帝,完全下不了手,他根本就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