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被冷落至此,沈文卓已经明白了,就是皇帝在欲擒故纵,不过是等着他去服软,他偏不去,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先低头。

“晴雨,你既然知道晴月的性子,为何不好好教她?”沈文卓厉声斥责:“若是你及时赶到,晴月就不会丧命。”

晴雨低眉解释:“我,大人,我当时不在场。”

“不在场?皇帝去了晴月宫你会不知道?当真不是故意不救?”

“不是,我绝对没有存着要害她的心思,陛下杀她之时宫中没有丝毫的消息。我以为只是与以往一般,但后来陛下大怒,我不敢上前再去惹怒了陛下。”

晴雨有些嫉妒,那贱人明明已经死了,大人竟然因为她斥责自己,她庆幸自己没有将真正的原因说出,否则,定会受一番折磨。

沈文卓看着她细细的思考了一阵,想起皇帝最近的行为和平日晴雨的表现,眼底的怀疑打消了,下一瞬,他眯起眼睛,言语中尽是冷意:

“你自称什么?”

晴雨习惯性的回答:“我。”

“放肆,看来你是在皇帝面前待久了就忘了自己的身份。”沈文卓一甩袖手中的陶瓷杯摔成了好几块碎片,碎渣子飞溅,不留神的砸在了晴雨的脸和手上,狠狠的划出了一道血痕。

“你是我从乞丐堆里买回来的奴,一辈子都是奴才,别忘了你的奴契,谁给你的胆子敢在主子面前改称呼?才进宫做了几日妃就真当自己是主了?”

“奴婢不敢,大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