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了帝王言语中的怒意,侍郎慌张行礼:“臣不敢。”
若是以往,听到这的皇帝定然是要同意的,皇帝喜欢尚书,这一点大多臣子还是知道的,侍郎是尚书一派,平时都是帮着尚书说话,加之只要是提上尚书的名号,陛下定然会宽和几分,可却忘了最近的变故。
他们只以为是墨君庭的缘故,可没往帝王身上去想。
苏苒冷笑:“他沈文卓当朕的朝堂是什么?他想来便来,不想来便不来,这官位他若是不想要了,举国上下有的是人,陈侍郎,朕还没死。”
侍郎慌的急忙跪下:“臣有罪,陛下息怒。”
苏苒任由他跪着,转而看向了太师几人:“尔等也是为此事来的?”
比之身后几位大人,太师要镇定多了,他的话模棱两可:“是也不是。”
太师属与皇帝一派,自幼教导帝王,受陛下尊敬,胆子自然要大些。
对太师,苏苒的脸色自是宽和了些:“何意?”
“陛下,宦官当道不可取,如今墨君庭的爪牙几乎遍布朝堂,陛下羽翼丰满,当趁此除之,若继续放任,后果不堪设想。”太师接着道:“千岁一派着实猖狂,再任由他作恶,臣恐他对陛下,弊大于利。”
墨君庭自先帝在时便已上位,如今朝堂老人几乎受其限制,何况他还是唯一敢招私兵的人,一旦举兵要反,倒是怕是再来不及。
狐狸的爪子动了动,抓了抓桌子又继续吃。
苏苒沉默了一瞬,手指忽的被狐狸的爪子抓住,还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