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自家小姐挨了不知多少笑话,唐家人是压了无数次也没压下来,还因此受了不少气,这次足够扬眉吐气,他们给自己放了几天的假,找上当初那些说胡话的人,硬是拉着他们骂了几天才消停,可算是出了气,还顺便要了不少大礼。

理由简单,要么送礼,要么他们就把姑爷的枪送过去镇场子,命和礼选一个,这些个爱碎嘴的一下就听话了。

快入秋之际,苏苒挑了个好日子成婚,不过结婚当天她和秦玦都不在,只留了两张照片走了个仪式,结婚太累,苏苒压根就不想动,要不是给某人个纪念感,她宁可赖着,至于秦玦,自然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不反驳。

唐启就没安宁的时刻,尤其是秦玦住进来后,左闹一下又吵一下,半夜还要去祠堂喊,还把秦玦带坏了,隔一段时间去拉着神婆去和唐家夫妇通话,苏苒忍无可忍,直接把他丢出去了,任由他满世界跑着旅游。

秦玦前段时间很忙,忙着将自己的产业全都纳入唐家,本不是什么大事,位面的财富,苏苒一向没多看重,只要够用就成,至于产业谁的都一样,可秦玦不同,非要纳入唐家才安心,她也顺手帮衬着。

临近午时,苏苒看了看旁边已经空了的糕点盒,秦玦没回来,晚点了五分钟,一般这种时候就是去买醋了,顺便打地鼠,也就是打‘小三’。

近来不少人趁着秦玦不在偷偷的往苏苒身边塞人,男的女的都送,还没到她这就被秦玦给扣下了,甚至有人偷摸着联系她,苏苒警告敲打了一番后才让他们断了心思,但依旧有几个不怕死的送上门来。

她自然是忍不了的,要教训一番时,秦玦没安好心假模假样的拦住了,为的就是吃醋得安慰福利,苏苒无奈只能惯着他,左右不过是亲几下,哄哄也没什么。

某处的秦玦刚打完人,慢条斯理的擦着手,脸上的笑就差没遮住。

秦文:不明白,小三都上门了有什么高兴的。

秦玦才注意到秦文,他皱了皱眉:“你还没走?”

“去哪?”

“随便,反正别在我家乖苒面前凑,否则你也一样要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