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才不到二十秒,房门就被敲响。

秦玦捧着一束花进门,他只感到了一阵阴气,有了前很多次的经历,直觉告诉他后面绝对没好事,为了保险起见,他直接把房门给牢牢的锁死了,今天就算是死在这也不出去。

‘碰’

秦玦抬头看过去之际,花束直接从手中滑落摔在了地上,几片花瓣掉落。

他怔愣住,对面的身影直击他的视线,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呼吸停滞了几秒,视线愣是挪不开一下,直勾勾的盯着她锁骨处的那抹白,手无端的紧握才没让自己失态。

“乖苒。”

秦玦艰难的开口,嗓音变的有些哑。

苏苒朝他一笑,一步一步的向他走去,没动一下,修身的短裙就朝上升了些,若隐若现的最为致命,她缓缓移步,终于到了已经僵直身子的秦玦面前,手指抚着他的脸:“好看吗?”

刻意的转了一点身,背后的光景被秦玦收入眼底,后面几乎是完全露出,就一根细长的黑色长绳系成的蝴蝶结,一扯就能解开全部,秦玦移开了目光,心中起了无名的热意,他有些结巴道:

“好,好看。”

何止是好看,他就像这么直接把人给办了,一直压着欺负。

苏苒踢开了鞋子,直接踩在了他的脚上,踮起脚尖,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和他贴近,嘴唇也有意无意的蹭了蹭他的耳垂,轻声问道:“好看怎么不多看几眼?难不成是在骗我?”

秦玦恨不得现在就直接下手,他倒是想看,眼睛稍微的一瞥就能看见那几处沟壑,勾的他遐想连篇,满脑子都是些春景,想把那条碍眼的绳子给断了。

他轻抱着苏苒的腰肢,手指触碰到了滑嫩的肌肤,他垂着眼眸,身体不由发热。

“乖苒,听话。”别这么勾他,他要是忍不住了恐怕会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