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人真是可悲又可笑,活该单着。”秦玦语气中带着些炫耀:“大小姐不会利用我,她喜欢我,而你就不同了,这一辈子都在争,什么都得不到,什么都失去,蠢而不知。”

杀人诛心,历北寒争了这么久最后却什么都得不到,和下水道阴暗的老鼠一样活着,好不容易出头了,却再次被踩在了脚下,重回了臭水沟,没有人对他好过,连得到的唐苒的喜欢也是靠的催眠,确切来说他什么都没有。

可秦玦不一样了,他同样是争却什么都有了,成家立业,这样的词如今用在秦玦身上不为过。

“秦文,赶出去。”

讽完了人,秦玦没了兴致,见历北寒也不过是要扎扎他的心罢了,他就是这么过分,靠着催眠让他家乖苒喜欢,听说还送了礼物,都没给他送。

不对,他还是戴罪之身,昨晚再次被赶出来了。

历北寒被轰了出去,落魄的与狗无异,可无人会搭理他,他自身难保,历家改姓是必然的。

秦文进门时就瞥见刚刚还拿着枪的秦爷现在在插花,但好在已经习惯了,要放在以前有人敢和他说秦爷喜欢了个女人还是唐小姐,他一定要敲爆那个人的脑袋,现在完全免疫。

秦玦将备好的蓝色妖姬一朵朵的摆好,还学着网上在上面写上了些情话,顺便把戒指也一块放了进去。

关于他求婚几次都没成功这件事。

倒不是苒苒不同意,而是根本就没发现他放的戒指,别人藏甜点里,秦玦为了特殊买了盒蜡烛放里面,甚至把枪该改造直接藏进去了,依旧没被发现。

放衣柜,礼服,甚至是饭里,全部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