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时的他心中对乖苒无意也会看在秦文的份上提醒劝阻,偏偏没有如果,他也料想不到外界的传闻是历北寒用这等腌臜手段促成的,早知该来唐家瞧一瞧的。

秦玦有些窒息,拥着她一遍一遍的道歉,自责与愧疚淹没着他。

他清楚的知道,若是苒苒没有那么好的身手,依旧和之前一般单纯,如今或许唐家依旧落入了贼人之手,而他会做什么,什么都不会做,除非苒苒遇上了生命危险他才会看在秦文的面子上去救人。

至于结果如何,哪怕是没脑子的人也能猜到。

苏苒轻抚了他发红的眼尾,轻声安慰:“你来的刚刚好。”也做的很好。

在剧情中,原主被催眠,哪怕几次三番和唐启得罪了秦玦,他依旧在关键时刻去救人,可那时唐家已经落在了历北寒手中,唐家人也被秘密杀了个干净,唐家人的赴死也没换来原主的安宁,在最后,秦玦花高价买回了原主的尸体没有让她被丢在海里已经是他做到的最好的了。

给历北寒让路,送了份新婚大礼过去把秦文的恩情还了,那之后他与唐家就已经没了交集,最后就算不去救人也是仁至义尽。

终究是唐家夫妇算漏了,该提前招个赘婿,防止万一。

“乖苒。”秦玦喉咙发涩,他甚至有些无措,安慰和其他的话终究是不知该如何说,只能靠在她肩上,压下那些混乱的情绪。

“听话,不是还有你?历北寒这么欺负我,你是不是要帮我报复回去?嗯?”苏苒捧起他的脸,笑意粲然,语调也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