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温水的苏苒将玻璃杯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像是关切一样的问:“谁伤的你?”

“没谁,一个女的。”秦玦心底带着期盼,这个桥段他在书里看过了,一般就是要为他出头还要关心他。

“女的?”苏苒眉眼一皱,心底大致猜到了他想说的话。

秦玦隐隐觉得剧本有些不对,这种时候应该是安慰他才对,怎么就问起别人来了,但为了让戏走下去,他立刻应道:“就是个女的,我费了好大功夫才从她手里将货抢回来,还被她打了。”

他说着就立刻露出了手上的伤痕,青紫一块,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他会被打。

苏苒手指按在了他的那块青紫处,用力的揉着:“那个女的还打你了?”

“当然。”秦玦说起谎来没有一点心虚:“我还和她交战了许久,她还冲我开枪,大小姐怎么老问她,我才疼。”

苏苒一巴掌拍了他的脑袋,要不是他口里的人是自己她都要信了。

她轻呵一声:“你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那你和历北寒一样,还不如个女人。没用,亏你还是什么秦爷,你是不是靠不要脸当上的?”

秦玦:“……”

和想象里的一点都不一样。

他赶紧道:“我没数输,还打赢她了,真的,身上的伤只是一时失察。”

苏苒在他手臂的乌青处又按了两下,秦玦不觉得疼反倒有种兴奋感,甚至想让她多按几下,但这话没敢说。

“是吗?你是怎么赢她的?”

秦玦已经在脑海里编造出了一个以一打十的剧本,比如他打的那位苏小姐落荒而逃躲在岛里不敢出来,有了刚刚的判断失误,多年来的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乱编,否则会有不好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