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能逗哭就好了,哭着服软估计更好玩。
他轻抚了船舷,没压她太久,估计腰不会疼,早知道该往上面垫些棉花,那娇气的样子,回家怕是要和唐启一起骂他,也不知要骂些什么,他有点想亲自过去听听了。
秦文抽了抽嘴角,第一,他没发现哪里可爱,第二,喊打喊杀的是秦爷自己,第三是唐小姐话太多了才让他们显得像僵尸。
他就白说刚刚的话,不该多嘴。
“去历北寒那把货抢回来。”
“您不是说不惜的要吗?”
“我现在改了,不行?”秦玦轻啧了声,小吵闹精听说很喜欢历北寒那东西,也不知看上什么了,把她喜欢的北寒哥哥打一顿,不知道会不会哭上几次。
估计会,这么爱闹腾的,也只有用历北寒才能吓唬住了。
秦文:“行。”
他盯着秦爷裤腿和鞋上的脚印几秒,以往那点洁癖现在就跟见了鬼一样,在唐小姐踢了秦爷两次后都没被挨枪子后,秦文已经麻木了,他是不是该提醒秦爷,唐小姐很记仇,非常记仇,几根头发能记到现在。
“把船收拾了,顺便问问唐大小姐什么时候来炸船,随时欢迎。”
“……”
车内,唐闻小心翼翼的瞄了眼车内的大小姐,脸色正常,心情不正常,他倒是不担心秦爷会对大小姐做什么,比起一直都很焦躁的秦文,作为保护小姐的第一人反倒是很放心。
他们对小姐的力量一无所知。
苏苒随手找了秦玦的资料,连张照片都没有,只有几行少得可怜的介绍,还是别人打上去的,她揉了揉腰,不疼,就是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