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有些紧张,怕秦爷下一秒就让人过去把唐小姐给抓过来丢进海里喂鱼,这位娇气大小姐可不能再被抓了,就弄断了几根头发,他明明克制了很多,还给垫棉花了,绑的绳虽说紧了些,也没伤着,就胶带缠了几圈。
要是待会秦爷要打唐小姐,他就自愿受罪,当是报答恩人了。
须臾之后,秦玦侧眸:
“你伤了她?”
“啊?”
秦文想半天都不会想到秦爷的关注点在这,他赶紧解释:“没有,只是胶带缠的有些紧,害唐小姐掉了些头发。”
“仅此?”
“对,就只有这一点,没别的了。”秦文也只记得这点,他还是对恩人的女儿很友好的。
“没什么。”
秦玦放下香烟,没再提录音和唐苒,好似从未说过一般。
他手中盘着沉香手串,目光远放,就当是他魔怔了。
楼下的人哄散,喧闹的赌场骤然安静,那些人陆陆续续的离开,这样的情况倒是少见。
秦文收到消息后才道:“有人要买下赌场,现下有两方在竞价。一个是历北寒,另一个,说是不明身份的女人。您要不看看?”
这家赌场被历北寒看上不奇怪,历北寒怕是一早就盯上了,还做足了准备,谁知会杀出个程咬金,也不知是哪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