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入朝也没改了权锦当初的模样。

哪有臣子会对君一脸羞意,不敢上前的,唯独权锦了。

权锦耳根发红,赶紧找了个借口:“臣观天色已晚,不宜久留,府上有要事处理,先行告退。”

他出门之际,陛下的声音入耳:“你可知最近折子都写了些什么?他们都盼着我纳妃,不知权大人作何想?”

新帝纳妃是常态,他能作何想?

虞渺在探他,权锦若是此时听不出来便是傻子了。

他要踏出门的脚收了回来,转而看向虞渺:“陛下,江南水患告急,臣需先下江南,待安稳之后再与陛下商议。臣,不想过早‘欺君’。”

最后两字一出,不只权锦,虞渺眼中都有些诧异,甚至是感到惊奇,不曾想他能说出这种话。

“你……”

权锦红着耳根接下她的话:“陛下说的是。为臣子应操心国事而非陛下的家事,臣会替陛下好好解决此事,陛下不必忧心。”

上这些奏折的无非是那几位,权锦心中已经有了名单,自是会好好与他们交谈。

虞渺:“姐夫说的对,权大人的心眼子堪似藕。”

权锦行礼,不否认:“陛下说的是。”

“……”

虞朝321年,女帝下旨迎娶当朝太尉,众臣哗然,上谏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