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渺对他的失望已经到了麻木,凌致是不会想通的,他自私自利,为了皇权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你好歹和本宫一同长大,本宫念及这十几年的恩情会送你个礼,就当断了这点微薄的关系。”
凌致这下彻底放心了,他清楚上一世的走向,无非就是让他隐瞒身份逃出去,他不想再重复上一世的悲剧,他要入宫,但不是后宫。
上一世的他只会哭着喊着父亲是冤枉的,现在的他只有不屑,左右虞渺不会杀他,他知道虞渺重情义。
忽的,凌致头一疼,他眼前朦胧,唤道:“殿下?”
虞渺弯腰,手中的弯刀挑起了他的下巴,满脸嘲意:“你真是长了张好脸啊,就是用这张脸将人耍的团团转。”
她本意划一刀,却停了手:“杀你,本宫嫌脏,怕得脏病。”
拼命醒来的‘凌致’所有的热情被冷水浇灭,他眼睛红透,看着此刻陌生的殿下,喃喃的说着不是他。
想害郡主的是另一个人,是别人,他根本没有要害她们,他更不知道母亲和父亲会买通杀手去追杀郡主。
‘凌致’心很疼,一腔的委屈,喉咙哽咽,眼泪砸在了地上,摇头否认着那些事,可见到的只是殿下冷漠的脸。
他握着那把弯刀,哭着问:“我要如何才能恕罪?又要如何殿下才愿意原谅我?”
不是他,他百口莫辩,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