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厅内时,凌夫人露出了牵强的笑容:“臣妇见过郡主,郡主来访,有失远迎,还请郡主恕罪。”
虽是郡主,但长宁是陛下亲封的,位同公主,就算是丞相在此也该见礼。
只是简单的见礼,还未起身时,见苏苒旁的高大的男人满眼杀意的对着他,凌夫人心惊肉跳,吓的没敢往旁看。
“突来相府,叨唠夫人了。”
“不敢,郡主能来是相府的福气。郡主若有事,大可派人前往,来此一遭,恐伤了身子。”话一落,凌夫人又赶紧道:“臣妇多言,郡主莫怪。”
有个能和公主一同长大的儿子,凌夫人自是比谁都骄傲,哪怕长宁生在王府,和云阳相比也是天壤之别,而如今,日后是不是郡主都不一定。
自幼凌夫人便不敢让虞苒接近凌致,生怕虞苒会看上凌致,淮阳王是陛下的胞弟,为了胞弟,逼婚这等事陛下是能做出来的,也因此,凌夫人常撮合凌致和虞渺。
偏偏二人一直没什么进展,对虞苒,凌夫人是又嫌弃又怕,她唯一的儿子绝对不能去入赘。
“无碍,谨言慎行是等知礼者当学,凌夫人自幼便身承家族厚望,一心为族效力,不知者无罪,而今完成幼时遂愿,身在高位,故而小礼不守,也并非大事。”
直白又击中人心的话。
凌夫人脸上的笑僵硬,再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