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和别的匪不一样,他乐善好施,心地善良,武功高强,对女儿很好,品貌极佳,为人不凡,若非是出生在于山,他定能金榜题名……”
淮阳王只觉得大脑嗡嗡的响,脑袋都要炸裂,那土匪怕是下蛊了。
他只觉得是一只野猪啃住了他家白白嫩嫩的大白菜,还在王府对着他猪叫,推着一块烂板车,在大门口对他叫嚣,骂他是老不死的,还向他挑衅说要抢他的女儿,还要继承他的家产,还要把他气死。
他用不着那个土匪气死他,他现在就去死。
淮阳王咬着牙话都说不出来,又想气又无可奈何,不用没见面的那只猪过来,他现在就死了让位。
“我。”他深吸一口气,指着苏苒:“你,算了。本王今天就看看,这于山的土匪有什么稀奇的,啊?把咱们的郡主给迷成什么样了。”
苏苒:“……”
她不是夸的挺好的吗?
苏苒暗中揪了揪衣服,搞砸了,算了,大不了待会去找母妃撒娇,求几下就行。
见对面的淮阳王妃来了,她打了声招呼就立刻走了。
听见脚步声,淮阳王一看都不顾会不会被骂了,直接告状:“婉婉可知她带了只什么回来?土匪啊!是……”
“什么土匪,那是本妃认定了的女婿。”淮阳王妃瞪了他一眼:“好好说话。”
淮阳王满脸委屈:“那哪是女婿?那是杀本王的利器。”
淮阳王妃戳了戳他的脑袋:“苒苒多聪明你不知道?向来只有她骗别人的份,谁能骗的了她?”
“说不定是那个土匪下药了。”
“下不下药不知道,但我儿倒是没给小影少下迷魂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