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忆起那弱的没边的东西,心中起疑:“是里面的凌致不能杀还是凌致不能杀?”

苏苒叹了声他的敏锐,哪怕自己只是微蹙眉心思绪也能被感知,她没打算隐瞒,直言:

“现在的不行,他是凌致,但也不全是。”

黎影皱了皱眉,唯有不解,是凌致又不是,不大明白,失忆却又不像,一个满眼算计,一个尽是单纯,两者看着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离经叛道的想法在他心中晃过。

他好似明了,心中又多了些怪异感,但依旧是没有再问。

“不过……”

“什么?”黎影心里一阵警惕,他清楚极了,苒苒只要这么灿烂的一笑,一般都不会有好事,果然。

“我们今日要回去了,你该好好想想如何应对父王,他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苏幸灾乐祸苒。

黎影:他就知道。

“岳父可有什么喜欢的?”

“大概是母妃和我。”

“……”黎影:“除此以外呢?”

“没了。”

“……”

罢了,左右就是被打一顿,受着就行,黎影叹了口气,带根藤条过去,或许能幸免些,希望淮阳王能原谅他,只要能进门就行。

还没多想,他发觉身上的力度重了不少,苏苒用力的按着他,眼中尽是笑意:“寨主,这棵树是银杏,你应该不会受不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