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小心的在县令后面推搡着他,就差大声喊了,老爷是不是疯了,没看见黎影都要冒火了吗?
犯大忌了他一个小师爷跟了个这样的主子。
上升不了官,下治不了百姓,左贪不了财,右还受土匪打,日子压根没法过,也幸好他就是个师爷。
“吃过竹板炒肉吗?”黎影直视着他。
县令:害怕┌(。Д。)┐
“我想与单独县令谈谈,不知现在是否有空?”
县令悄悄的看了眼黎影,赶紧点头:“有有有,有空。”
半晌,县令带着苏苒进了里屋,他松了口气,总算是不用见着门外的莽夫了,立刻放松的坐下。
“姑娘找本官是为了何事啊?”
“想请县令帮忙送封信回家。”苏苒倒也不在意摆起的官威,只淡淡的说着。
县令一听,马上就联想到了外面的黎影,他有些头疼,小心的问:“姑娘可是想送信回家找人求助?”
苏苒正欲说不是,县令摆了摆手,小心的看了眼门口,直截了当道:“省点心吧姑娘。你家里人估计是对付不了门外的莽夫的,姑娘要是被他绑架了就趁现在赶紧跑,本官给你安排个马车,你跑了也别回来了。”
“那莽夫身怀绝技,纵然你家有百口人也悬。”
苏苒提起黎影时弯了弯眼眸,转而又平下笑意,语气冷了些:“县令大人,我们寨主心地善良,武功高强,与你口中的莽夫可没半点相似之处。不过我写信也确实是要求助,为的是治治这某些与官勾结的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