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苏苒点了点他的脸,尽是调侃:“我看寨主你话挺多的。”

虽未见过他骂人时的模样,但从寨子里的人描述中也能想象出他的样子,确实挺匪的。

黎影:“我只是嫌他们话多。”

每次杀人前都要嚷着叫别人求饶,有这功夫不如直接打,他见过别人打斗,打得越久,就越吵,砍几刀就疼的哇哇叫,一刀砍死就安静了。

苏苒偏头看了身后,一只大手挡住了她的眼睛:

“都是些丑的东西,不好看。”

“不好看就不好看,寨主脸红什么?”

黎影轻碰她的脑袋,让她看了回来,随后放下了手,大声反驳:“都说了是闻不得桂花。”

一说谎就要左顾右盼,拔高声音,妄图遮盖自己的慌乱然后想有点气势。

她倾身附耳,只道了一句话,黎影霎时目瞪口呆,手脚也不知往哪摆放,呆愣愣的站直,若说刚刚只是红了点耳朵和脸,现在他是脖子都在发烫,烧的不行。

她,她怎么能,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哪怕是山匪,他们不拘小节,可众人皆知他平日少与人接触,山寨就是个和尚庙,也就能和丁恒几个还有权锦说的上几句话,但更多的是说些粗话,谁都不会不长眼的在他面前说什么女人。

‘寨主闻不得桂花,若日后新婚床榻之上洒满桂花,你是不是要在新婚夜抛下媳妇跑了。’---

新婚床榻,媳妇,哪个词对黎影来说都是五雷轰顶,手脚都不受控制了,好似根本就控制不住,同手同脚的跟了上去。

天不怕地不怕的木一刀因为被姑娘家亲了而躲了几天不敢见人,又因为一句调戏的话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