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冷漠的拒绝让慕泊言背部僵直,手腕上似乎开始发麻,可她的话完全盖过这点轻微的感觉。
他好似松懈了般,眼中还有些了然,也不惊讶对方能说出这句话,刚刚那几秒就猜到了,他恍若真不知,接着问:
“是要换一只手还是换新的手铐?”
苏苒不再看他,钥匙放置在了他的面前,下了逐客令:
“出去。”
没有了,半点都没了,明明之前还是那种难掩藏的占有欲,可现在却丁点不剩,陌生到他们从未见过一样,慕泊言攥紧了手,抓住了手上的手铐,硬生生的从手腕上用力拽出来。
几乎是贴合手腕的手铐在五指关节上狠狠的摩擦着,他用了狠劲生猛的拔动着,钢制的手铐摩擦着,手侧边被磨的发红,破皮,银色的手铐沾上了血水,哪怕是磨的如此用力也没有完全取下。
不到半分钟,听到的是骨骼清脆和手铐的叮当响,手背被磨的发紫,还有他指甲抓出的指痕,两侧血肉翻出,皮肉搅合在了一起,皙白的手此刻恐怖如斯。
他将强行取下的手铐用袖子一点点的擦干净,与钥匙一起摆在她面前。
“没有解开,它还是完整的,现在能重新锁上吗?”
那郑重其事的语气,带着些小心翼翼,知道难看,他赶紧用袖子用力的擦,又赶紧拿起桌上的消毒水灌在了手上,,纸巾用力的擦拭,再将手藏了起来,伸出了那只并未受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