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晔冷笑,觉得自己终于想通了,世家哪有什么情深,不过是算计,乔苒或许从他出生起就开始算计了,多年的姐弟,他也不会想到在今天破碎,他打算多等几分钟,当是自己给乔苒最后的机会。
耳边还是潘泠泠喋喋不休的抱怨,乔晔一眼看过去,显然对方根本没有注意他的神情,甚至没有宽慰的话,要是以前乔苒在,这个时候早就过来安慰他了。
他也没计较,只觉得自己或许该更注意未婚妻的心情。
静谧的地下室,偶尔发出人体骨骼的嘎吱响,剪刀修修剪剪,‘嘶啦’的破布声,一条条染的血红的长布条在地上脱落,白色床单上躺着的人被盖上了一条方形丝巾。
裸露的身体,手术刀从腹部向上滑,最后留在了眼睛处,刀子掀开了丝巾,露出了一张‘好看’的脸,她拿起刀子狠狠的扎了进去,‘啪嗒’的一声,眼珠的位置迸发出鲜红的不知名液体。
两颗和果冻一样柔软的眼珠子分别碎成了两半,她娴熟的挖出,丢入了清水盆中,洗净后,黑白相间的眼球放在了托盘上,旁边的镜子照着的墙上挂着的手和眼珠子,诡异却又好看。
合理有秩序的挂在了墙上,一大一小,看着和谐整齐。
“小伊,帮姐姐把针线取过来。”
女孩的手套上还滴着血,把床单染成了红的,她轻柔的声音中带着欢快,旁边的娃娃不知是什么做的,两双眼睛会说话似的,肚子上闪闪的亮了几下。
她从唤做‘小伊’的娃娃手里拿到了针线,温软的笑笑:“小伊真棒。”
‘滴答’的声音从扎着辫子的娃娃肚子中发出,她大大的圆眼睛此刻看着极为吸引人,好似因为被夸赞而感到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