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提起两只长棍,将他们全都给搅散了,一打一踢,不到片刻,那把斩刀就不成样了,而虫族喷射的溶剂此刻也没用了,因为那层保护壳。
她左打一个右打一个,还不忘在空中耍个帅,对虫族来说是赤裸裸的挑衅。
陆琤有些哭笑不得,似乎能感受到自家苒苒的调皮了,他眉目温柔,也不忘让人记录下来,日后把录像放在家里夸,正要说什么时,高层们纷纷落下泪来。
“是陆指挥官啊!陆指挥官来救咱们了,是指挥官。”
“十五区有救了,指挥官在,虫族必退。”
“原来囚犯小姐就是指挥官,亏我们长着双好眼睛却没有认出来。”
“狱长,您受苦了,指挥官也苦了。”矮个子高层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眼泪,还不忘给陆琤递了一块干净的帕子过去:“您不用瞒着了,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些日子您装的够辛苦吧。”
另一位高层也是带着哭腔:“像狱长您这种贪生怕死的人被指挥官威胁着不敢说实话一定憋的很辛苦把!”
他们已经知道了,是指挥官男扮女装来了十五区,随后威胁了狱长,还假意来了段露水鸳鸯,怪不得那位囚犯小姐什么都要用好的,还要住好的,原来是指挥官,一切都说的通了。
陆琤:……
第一,她不是,第二,他没有。
刚进门的廖辉:???谁是大人??
高层们脑补着,俨然成了陆琤的脑残粉,对着苏苒的机甲大喊着加油,到底是有心,没暴露陆琤的名字。
苏苒:???
“……她真不是。”陆琤此刻的语言显的无比苍白,没有人愿意搭理他,甚至是理会他,只觉得他在说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