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了你们都没有找到根治的办法？是帝国在放任不管还是他自己不想治？”

苏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唯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心疼又生气，他总会对世界没什么期望，做自己想做的，觉得无趣了之后就放弃，不怕疼更不怕死。

没有什么东西和人是他在乎的，走前他会安排好一切，不会再留下任何的痕迹，好似从未存在过这个人。

气氛在此时竟开始变冷，廖辉不敢说话，怕出错，这比之前犯错被大人罚还恐怖，他是有求生欲的，要是惹了大人顶多掉层皮，要是惹了这位，他会换身血，骨头大人都能给他扒碎。

苏苒不需要看他也能猜到，若是陆琤真想治，哪会治不了。

“来十五区是为了他的送死计划？”

廖辉眼睛瞪大，急忙解释：“您别误会，大人他绝对没有让你成为寡妇的意思，计划变了，真的，您可以去问。”

他都要出冷汗了，大人还不是嫌皇室争斗的厉害，觉得烦了就要跑，都准备好将所有事都推给明上将，还留了点辛苦费，图灵小姐竟然全都知道了。

“还，还有，大人虽然不打算治，但他知道自己的问题，那只老鼠机器人会在特定时间自动记录大人夜间所做的。”

苏苒沉思了一秒，想起了那只碎渣老鼠，瞥了他一眼：“紧张什么？又不骂你，行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