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陆琤走远后,会议室中发出了暴跳如雷的声音。

“荒唐,他是疯了吗?简直是荒唐。”

“岂有此理,他在搞些什么?”

“弄出这种东西,他是要毁了十五区吗?”

毫无例外,陆琤获得了一大堆的骂名。

出了门,陆琤碰了碰袖子,目光放在了对面的校场。

这几日,囚犯小姐的活动挺多,借着他的名义狐假虎威,顺便杀个人,他还没研究出囚犯小姐杀人的规律,有时是杀之前动过她的,有时有杀几个没什么关系的。

背后定然是有隐情,他不认为囚犯小姐是个喜欢玩杀人游戏的杀人狂。

若说先前,苏苒或许会多做一份手续,现在,似乎有些肆无忌惮了,陆琤轻笑,她还真不怕自己会降罪,罢了,他是真不会,不说这群人和他没关系,就说他对苏苒的宽容还有道不明的心思也不会容许自己动她半分。

“大人。”廖辉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打算说出:“您真的做了?”

最近都在传警报员撞见了大人在副室做出的荒唐事,可他不大信,大人不碰女人,他比谁都清楚,偏偏是所有人都撞见的。

陆琤缄默,在廖辉眼里就是默认了。

“您多少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