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琤:……

“让你做的事都完成了?还不快滚过去做。”

正要掏出手抹泪的廖辉赶紧吸了吸鼻子,一脸关切的看向了苏苒,随后才走,要是再不走他会被打死,大人从不来虚的。

苏苒笑盈盈的看着他,说道:“狱长的人很有趣。”

“苏小姐喜欢我可以把他切碎送给你当礼物。”

廖辉:……

“我刚刚好像说错了,狱长你不只是不懂怜香惜玉,还很凶残。”

哪有人会说出把谁切碎当礼物的话,和暴君有什么区别。

“凶残?”

陆琤重复了这两字,眼中的笑意似乎是在讽刺什么。

苏苒一愣,比起已经杀了好几个人的自己,某位狱长大人似乎还没她凶,不行,名号已经冠上了,陆琤就必须接受。

“难道不是?”

“随你。”陆琤懒得辩驳,他就算说了也没用,他的囚犯小姐有很多种方式反驳回来。

没有这个必要。

校场巡逻的人都避开了这里,因为陆琤,大家都自觉的绕路,没人敢过来,因此以他们为中心的地方是一片空旷。

“比起谈论我是否凶残,苏小姐该好好考虑我的交易。”

苏苒闻言,问:“狱长是同意了互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