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将军从不关心此事,他又将太傅府中的发生的事都说了一遍。

“让人守着,我便不信他还能有多好的运气。”萧闫想起梁国那位,眼中寒霜流露:“过几日梁国太子来此赴宴,好生准备份大礼送他。”

结合牙行驯化他一事还没过,萧闫向来恩怨分明,梁国和大陈的这个,不死也要断只手。

“顺便送封特邀书去大陈,本将军听闻大陈太子儒雅典致,通习文书,望结交一番。”

陈骅是宠妃的儿子,当年大陈皇帝为了登位设计了当时宰相之女现在的皇后,有了如今的大陈太子,而那位藏在深宫之中的妃子才是他所爱,陈骅一出生便封为王,若非是祖制,早已将太子废了让陈骅上位,那位宠妃过世后,成了大陈皇帝心中的坎。

而因此缘由,大陈皇后在宫中的日子不再好过,只因皇帝怀疑是她故意害死陈骅的母妃,哪怕最后查出一切也无济于事,依旧不得待见,甚至母族被打压的彻底,如今太子与皇后在宫中如履薄冰的活着。

“是。”曾庆暗道质子要倒大霉,前几日那顿打可不清,谁知质子又耐不住性子跑出去了,也不嫌疼。

萧闫:“质子近来受苦了,让人多松懈吃食过去,好好养养。配点药让他养伤。”

目前陈骅不能死,但也不会好受,配点泻药让他疼上几日也无妨。

“这茶不错,喝一口能让人见见地底下的大官,也不知哪个有福气的人能享受?”

苏苒端着手中冒着热气的茶,拿着勺子轻轻搅动放入茶水中的药,直至它融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