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他不太愿意喝药,更不想被医治,太医接近时,心里的烦躁暴起,差点把人丢出去。

曾庆颤颤巍巍的拿出了一张宣纸,上面已然写满字:“将军,这可是您自己说的,若是日后记忆恢复,您要保证末将绝无错处。”

萧闫瞥了他一眼,提笔落下了名字。

得到签名的曾庆放下了心,日后可不关他的事了,是将军自己逼他的。

“我与燕苒有仇?”萧闫说后面两字时,眼神柔和了些,他细细感受了自己对‘燕苒’两字的情绪。

似乎有点像‘怒其不争’,倒并无厌恶,除此之外便是漠然,他并不关心燕苒是谁,脑子里对此人没有一点印象和熟悉感,显然他并不关心这位公主。

萧闫莫名的有些心乱,这种奇怪的情绪自见到苏苒后便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他回这便是想弄清楚失忆前与公主府到底是何关系,若当真是夺权政敌,他不知要如何处理。

“您和殿下?”曾庆脸上出现了纠结,若是以前,那他可以肆无忌惮,毕竟将军对殿下的态度摆在那,他深吸一口气,早知就和杜平一起走。“仇倒是没有。”

毕竟将军手握重兵却是个忠臣,只忠在不谋反守国上,其他的就没了,‘君臣之礼’在将军眼里还不如地里的草,不过也是先帝的旨意,允将军免去君臣之礼。

萧闫提起的心放了下来,无仇便好,其余的他自会解决。

“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不能说的?”

“您与殿下倒是无仇,但殿下与您就不一定了。”曾庆纠结一番就说出口,殿下现在虽说对质子放下了,可之前的事还没过去。

若非是陛下急诏,又有几位大臣相劝,将军早就将人绑去了将军府的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