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庆听后大笑几声,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一脸嘲讽:“质子当这是哪?大陈?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我燕国,殿下身份尊贵岂是你一个质子能见的?给你两把葱还真把自己当独苗了。”
“你!告诉朝华,她今日若是没来见本王,后果自负。”陈骅拂袖,被一个小小的将士侮辱至此,他定然要和朝华好好算算账。
什么交好?不过是为了骗取他信任的手段,差一点他便要信了。
曾庆那张笑脸都淡了,见过贱的,没见过贱成这样的,他冷笑:“殿下千金之躯,你以为是你这种草莽,质子若是想在大陈好好的,近来就安分些,否则,落在将军手中可没你好日子过,享受你最后几日好时光吧!”
不理会他的脸色,曾庆对手下吩咐:“都好生看着,这具尸体挂足三日再取下,多派两队人马过来全府包围。”
本只是守着些的,今日他脾气也上来了,就让质子在这呆着,等将军回来了他再告状。
那手底下的人很快就包围了全府,他们不搜查,但此举已经足足让人失了面子。
陈骅不能暴露,他明面上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王爷,就算这些人之中或许有人知道非如此,他也不能任意妄为,至少面上必须一直保持。
燕国战神萧闫,那不是他此时能惹的,何况来燕国的目的之一便是如此,其一是将萧闫带回大陈,其二是朝华。
如今朝华快要得逞了,只剩一个萧闫,那位心狠手辣油盐不进的主,需徐徐图之。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离开,一个正厅罢了,来日让朝华重建便好。
“王爷,他们此次简直是欺人太甚,不若就此杀了?”陈骅的下属陈季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