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苒不置可否,又转头看向了杜平:“杜副将以为如何?”

一语乍惊,冬枝此刻才知对方的身份,只是一个副将,就等于是个粗蛮子,公主莫不是要给她指婚?

杜平心中诧异,连个正色都未给那个婢女,他的眉头紧锁,听了这么一遭,只觉得殿下府上的这婢女过于放肆了,没大没小,连他个粗人都知道尊卑,就这婢女却如此行径,若是将军在怕是能一剑刺死。

到底是不敢不给殿下面子,他只能道了句:“还行。”

冬枝已经慌了,她不打算嫁给一个粗人,她是要嫁入王府的,就算面前的人看起来不错,她惊慌的看着苏苒,满脸的抗拒。

苏苒轻啧一声,当做是没看见她的脸色,继而笑道:“瞧你这脸不错,一时就多说了些。冬枝传消息辛苦了,该赏。”

绿映自幼便能懂殿下的心思,此刻察言观色着,见这抹笑,霎是好看,殿下一直是好看的,只是这笑中的意思不太懂了。

冬枝笑的就要谢恩,转而又听见:

“绿映,剥了她的半张脸送去质子府,这么漂亮的东西要让懂欣赏的人好好观赏。”苏苒声调懒懒的,有些慢悠悠的说道,说此话时心情颇好,恍若不知自己的吩咐有多惊人。

冬枝僵硬在原地,脸上的笑没了,她甚至不知公主的态度为何转变,公主不怕王爷生气吗?她是王爷的人。

绿映本有惊的,现在只剩下了喜了,殿下身边不乏常出现别国混进来的奸细,以往都是用那几套工具来对付他们的,质子最开始时安插了不知几次奸细,殿下当时亲自去找他算账了。

她立即叫了人进来,公主府的护卫手上沾的血不少,曾是管刑堂的,处理这种事向来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