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脱口而出,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他着实也怔了会,自顾自的为自己狡辩:“我觉得苒苒要比苏姑娘亲切些。”

本以为要到此结束了,谁知,他被迫推入了房内,门一关,池瑾整个人被抵在了门上,而胸口处被她的手压着。

不过几息之间,他便被‘胁迫’了。

向来对危险有预警的他此刻连半点反应都做不出,他对面前的人早在不知觉中交予了信任,何况他对她并未设防过,非实力,而是,由她开心。

屋内灯火还没燃起,唯独他手中的那盏琉璃灯,而刚刚因为被扯进门,灯已经掉落在地上,滚了几圈,离他们几米远了。

借着那点琉璃灯勉强照过来和月光洒进的光亮,他们的脸在昏暗的屋内也能看的清明。

池瑾低头,将胸前试图以‘单手’‘制服’他的姑娘小心的放在收入眼中,放进心里珍藏,仅仅是如今一身素净的衣裙,发上无几样头饰,单单靠着一根头钗和别着的几颗纯色吊坠撑着,落在他眼眸出却要盖过任何佳景。

“仙尊只是为了亲切些?”

娇俏的话让他回神,他自知是刚刚的称呼,便答:“是,也不是。”

苏苒抬头看他,眼中的好奇不减。

“是为了与你亲近,也只有你。”

池瑾低着嗓子,缓缓的说出目的,一时能脱口而出的话不过是他那思慕人的心中所想,想了不止一次,也练习了不止一次。

他眼中柔情似水,泛着纵容与倾慕,望入他的眼眸,能让人随之心软沉溺,胸口处生起淡淡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