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话下来,全是对那位仙尊的称赞,她眼里还有对那位仙尊的惊羡,裴修远不舒服极了。

他不是来听这些的,本来因为见到苏苒好了些的心情,现在彻底没了。

那种自己的人被觊觎了的感受不算好。

他冷冷道:“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池瑾是仙门第一人,不是你能肖想的。”

裴修远最厌的就是有人在他面前提及池瑾,还是用这些夸赞的词,这一切都是在贬他。

而说这些话的还是他养的炉鼎,他养的东西也只能对他有想法。

“我没有对仙尊有心思,但仙尊确实很好,从未责罚过我……”

苏苒不吝啬的又夸了一遍。

这话一出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曾罚她,但裴修远不只罚了,还冤枉了她,两者的区别便出来了。

他好似就是那不要脸,心肠歹毒,明辨不了是非,一无是处的渣男。

裴修远气愤的甩袖离开,连一句话都未曾给她留下。

能让他不舒坦了,苏苒就开心了。

裴修远自诩天才,总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哪怕是明知错了也不会认,宁可将错推在别人身上,就像这次一样,他能称作是被兰馨蒙蔽,而不是自己的失误。

自成为宗主后,他的目标就是打败池瑾,最恨的便是别人拿池瑾与他比较。

可惜的是池瑾连他是谁都不知道。

裴修远仗着的就是自己的修为和宗门,要是什么都没了呢?

太南院也清净,但这还是有人在的,不同苍梧那只有两个活人,这有人守着,裴修远身边最不缺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