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当时是问句,这是在说我自己,我瞎不识明珠,耳聋没听苒苒的劝告。”
苏苒冷哼,横了他一眼:“两个亿?破坏他人财产是违法的?温教授这么有钱,平时压我们这些学生得破不少费吧!”
南大不缺有财有势的学生,有些确实难管,没个学校总有些爱玩不想学的,但偏偏到了温景礼这他们就会听话,只因温景礼才不会管他们家底如何,直接拿钱压,对付一群没辙,对付那几个,随便一压就听话了。
温景礼身体都僵了,他恨不得冲回去打自己几巴掌,多什么嘴?不想学不会好好劝吗?
不就是一块牌子,他那么小气做什么?
忍忍也不至于要命。
问就是后悔。
“对不起,我道歉。”温景礼牵着苏苒:“我之前做错了的都认,苒苒可以打可以骂,全都双倍欺负回来,直到消气为止。”
“我当然会欺负回来,不用你提醒。”
温景礼此刻才体会到了世界的真切感,是实实在在的,那种患得患失的不安散了,他纵容的点头答应。
想到办公室里的学分本,还好他聪明,负十分改成了加十分,给女朋友加分是应该的,毕竟苒苒已经很努力在学习了,还有当初的合同,他压根就没签。
他并不需要那个项目,对那些钱也不感兴趣,本是打算苒苒毕业后将东西作为毕业礼,那真是他做过最聪明的事了,幸好当初是那想法,否则又要多一账。
苏苒仔细算了算她总共做了多少张试卷和题目,这些温景礼都要双倍做回来,还要跪在搓衣板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