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是又聋又瞎,当然还说了句成绩,大概可能是顺便嘲讽了脑子不行。
苏苒被哽了一下,成绩她解释不了,确认了,是张毒嘴。
那块金色牌子上刻着‘温景礼’三个大字,听着是陌上如玉的名字,与他这张脸也配,但偏偏他一开口就不是了。
纨绔怎么能被讽刺?
苏苒走上前,抽下了那块牌子,金子做的,她轻轻一折,弯成了两块,她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呀,不小心坏了,温教授不会怪我的对吧?”
毕竟她是个‘又聋又瞎’的人,弄坏点东西不为过。
温景礼鼻尖沁入了一股香水味,他微微仰头,见到了就是这张看着还行却嚣张至极的脸,笑的过于璀璨,他垂了下眼帘后对上她的视线,他声音平淡,眼眸中的情绪不显,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却又落不到实处:
“苏同学应该知道损害财物需要赔偿。”
“赔偿?”苏苒笑地更灿烂了,她将手上的牌子又折了几次,直到里面的名字再看不见,她随手一扔,落在了温景礼的书上,她双手撑在桌面上:“温教授的消息不怎么灵通啊!”
那散着的发差点要飘到他的身上,温景礼蹙了蹙眉,下意识地退后了点,他并不习惯和女性靠太近,尽管面前的是个嚣张的小菜牙,他保持着冷静,没有显得过于失态。
“你不知道,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这栋楼是我家捐的,你办公室的所有陈设都是我家出钱买的。”
所以啊,不存在什么赔偿。
这还要多亏了原主不爱学,更不想考试,为了不让妹妹被开除,苏婧每个学期都给任课教授和校董事会送礼,顺便捐了几栋楼,而面前这一栋就是特意捐给教师的,里面的布置也是苏家出的钱。
温景礼没少见这种坐吃山空的少爷小姐,今天倒是让他见着个更奇特的了,脸上就差没挂着句‘我家最有钱我最拽’,他淡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