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已经在清算家里有哪些财产了。

片刻之后。

苏苒轻轻地唤了声左丞,她已经很委婉了,先是用疑问,再慢慢引出,最后的结论还是左丞说出来的。

林恒已经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你让爹缓缓,我还没捋清。”

他一时还没有算清这其中的关系,脑子就跟被门砸了一样,‘嗡嗡’作响,连弯都转不过来了。

没等他缓过来,下人就通报季沉渊来了。

苏苒十分乖巧地坐在一边,小心翼翼地询问:“爹爹,要不我去给你叫个大夫?”

林恒没好气地瞪眼:“我抗压能力有这么差?待会你别说话,我自己来。”

这么多年来,他骂地太多了,导致现在猪拱白菜,他都想不出什么新颖的话来骂人。

说句实话,季沉渊是林恒这辈子骂过最多的人,他只要提起这人,嘴都可以不受大脑的控制自动说话,当然,说的不是些好话就对了。

季沉渊被带进主厅后才发现,气氛异常的诡异。

他以为要面对的是父慈女孝的场面,结果是一片寂静,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平静地被‘邀请’进岳父家,之前门都还没进就能造成鸡飞狗跳的局面。

以前嫌岳父吵,不是,是能言善辩,所以几乎不会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