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吻在了苏苒的锁骨上,那可以养小鱼的地方,刚好让他进去。

苏苒撑起身子,靠着他灼热的呼吸判断他的位置,捂住了季沉渊的嘴,她不用看,也知道锁骨处一定红成了一片。

某人是当成汤来喝了。

话还未出,她感受到了掌心的湿润,季沉渊咬住了她的无名指,她下意识地收手,想解开眼前的缎带。

而身体却动不了了。

被点穴了,是她之前用在他身上的法子,她正要发音,连话语都说不出来了。

若非是缎带,季沉渊可能会看见他的贵妃会用那双丹凤眼表达不满,起不了阻止的作用,只会让他更想欺负。

他粲然一笑,弯腰靠在苏苒的肩上:“微臣现在想以下犯上,还请娘娘恩准。”

他将这种事以‘礼’的名义说出,右丞一向温文尔雅,在此刻也是一样的,前提是忽略这一番香艳的场景。

臣与君。

“娘娘不说话?那便是准了。臣叩谢娘娘。”

苏苒:……

‘嘶啦’

贵妃那件长裙中的细带断了,衣裙从肩上滑落下去。

本就穿地轻薄,枣红色的亵衣袒露,轻纱制成的,虽是艳红色,可靠近点便能望见里面的光景,上面绣着的是牡丹。

季沉渊撩开苏苒落在胸前的墨发,倾身上去……

动作青涩却有力。

良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