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都知道,爱不代表他是完全地傻了。

苒苒看中的不过是他这副皮囊,还有他自身的条件,比如他单身,过去半辈子没有女人,他的每一个点都完好地卡住了苒苒挑选夫婿的点,近乎完美。

除了一样,那便是爱。

处心积虑,又是那样不太高级的手段来接近他,他该恢复‘沈修宴’的样子,将苏苒从身边赶走,自此之后便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

枉他自认为是冷静自持,这样在别人眼中的加分项,在她身上从未出现过,似乎只要有她在,这种东西便无用了,再多的可能性都失效了。

那日会所,他得知了苒苒在,那笔不怎么重要的生意他答应了,答应这种事竟然只是为了能在暗中看她。

荒谬,又可笑。

可他成了这样的人。

沈修宴,失控了,见不得她有别人,她要勾引也只能勾引自己,他们接吻了,事情的走向已经不受控制了。

他在苏苒走后,在那间房子里站了很久,像个盲人一般摸索,可得不到任何的结果。

那晚的星星格外亮,在提醒他,沈修宴,承认吧,你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