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薄家最近是很闲了,需要找点事做。”沈修宴站在苏苒前面,挡住了薄辰的视线。

“沈总,你凭什么替她做决定?你又有什么资格?本少就算是追着她跑一辈子也和你没关系。”

“哦?是吗?”沈修宴笑地凉薄,冷然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似乎能扫射出寒刀一刀一刀地劈在薄辰的身上。

气势凌人。

薄辰强装镇定,哪怕他的腿有些发软,上次沈修宴说了,要是他再来就会弄死他,他看了看,青天白日的,也不至于被打。

“我今天问的是苒苒,不是你,沈总。”

“呵,来人。”沈修宴对他的挑衅视而不见,甚至是不屑,一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还不配让他生气。

薄辰惊恐地看着身边的黑衣人,他出门没带人,还没过多久,他就被丢了出去,他想大喊,但嘴也被堵住了。

大家对他的自作自受表示睁眼瞎,没人救他。

办公室。

“苒苒,我疼。”

沈修宴缩在沙发上,弱唧唧的样子,脆弱的不像话。

“哪疼?”苏苒赶忙过来,她低头查看,未束起的卷发打落在沈修宴的脸上,温柔的神色让沈修宴微微顿住。

“这还是这?沈病人。”

她轻抚沈修宴的脸,从上到下,动一下,停一下,直到腹部。

“苏医生。”沈修宴握住她的手,放在胸口处:“是心疼,唯有你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