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男人贱起来没人性。
“福晋,要不要奴婢帮您?”小桃红着脸问道。
昨儿个夜里,不是她值夜,但她见一早回去的小丫鬟红着脸,眼神不对,便忍不住多问了几句,结果那丫头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几句话来。
但是她还是明白过来了。
福晋和爷昨儿夜里肯定干那事儿了。
可福晋才刚刚生产几日啊。
她虽然没嫁过人,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女子生产之后,起码要坐满月子才能……
“不用了,把水端出去吧,让人把早膳送进来。”宁楚格把帕子递了过去,低声说道。
“是!”小桃应了一声,端着水盆往外走,结果却发现赫舍里氏进来了。
“夫人!”小桃连忙福身行礼。
“你去吧,我有几句话与你们福晋说。”赫舍里氏轻轻挥了挥手。
“额娘!”宁楚格连忙伸出手。
赫舍里氏赶紧上前搂住了她。
别看女儿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额娘了,每次只有她们母女二人在的时候,也要扑到她怀里撒娇呢。
宁楚格快要生产的时候,赫舍里氏就过来陪着,她打算等女儿坐完了月子再走。
“玳玳,有句话……额娘本不该说,可又不得不说,这毕竟是关你的身子。”赫舍里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不过为了女儿的身子,她还是豁出去了。
“按理说,你才生产了几日,不该和王爷同榻而眠,可这府里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他要如此,旁人也不能拦着,可是孩子……你得为你自己的身子骨着想,这才第几日啊,你们就胡来,也不怕你自个染病。”
宁楚格闻言顿时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