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往卫生间去。

沈云轻跟着他出来,顺手又把灯关了。

男人靠着墙点烟,眉宇间的英气携裹着儒雅随和,浑身散发着稳重沉静。

沈云轻喃道:“烟好抽吗?”

他之前一直说戒,但好像很难,只是从三年前的一天一包变成了如今的一天两三根。

顾漠寒咂吧两口,鼻孔里漫出大股的白雾,淹没他风流倜傥的神情。

骨骼分明的大手,指间的烟递到她面前,挑眉:“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沈云轻鬼使神差的接过,接着他咬过的烟蒂,浅浅的吸,不是很熟练。

她二十六年的人生里,第一口烟。

体验感不咋滴!

烟草味很浓,冲的唾液发酸,恶心不好聞。

嫌弃的还回去给他,低下头往垃圾桶里吐口水。

顾漠寒笑了,笑容纯粹迷人:“我当初第一次抽的时候跟你一样不喜欢,后来在美国那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就上瘾了。”

沈云轻打开水龙头,漱口,好奇地问:“你从几岁开始抽的?”

“十五,还是十六吧。”

时间过去太久,幸福日子过得多了,以前那些艰难的岁月,顾漠寒差不多快忘完了。

沈云轻关闭水龙头,抱着手,靠在门后看他:“你这么禽兽的人,是怎么忍住守身二十多年的?”

她实在想不通。

顾漠寒弹弹烟灰,舌尖顶着腮,失焦的瞳孔里,似在回想:“以前看到女人只觉得厌恶,我也没什么欲望冲动,跟你干过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接着他瞥向她,反问:“那你是怎么忍住不找男朋友的?”

她那个时代,跟八十年代可不一样,不然也不会有那什么王子会所存在。

这个说来话长,沈云轻唉声叹气:“我妈管着我,而且我身边也没什么男性朋友。”

圈里的富二代,大家知根知底,压根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