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没回来,院子荒凉的不成样子,枯黄的落叶堆积到小腿根了。
沈云轻扒开叶子,找到钥匙。
站在门前…
钥芯长时间没用里面生锈了,她使劲拧了两三遍,门才被打开。
沈云轻打开房间里的灯,空气里的灰尘呛鼻。
她快速爬上二楼,推开顾漠寒房间对面的书房,准备给男人打电话,让他想办法把自己接去加拿大。
沈云轻目前在国内,身份证明,什么都没有,一身清白,两手空空。
转着号码时,她发现一个严重问题。
自己不知道顾漠寒在加拿大的联系电话。
而且国内的普通座机电话,没办法打到国外,她要去找专门的国际通讯设备。
沈云轻扯掉椅子上的遮尘罩,瘫坐着绝望叹气。
“叮铃铃…”桌上电话蓦地响起。
恐怖的声音,在这座长时间没人居住的老公馆里,简直不要吓死人。
沈云轻拍着胸脯,心惊胆战的接起电话。
她没开口。
“喂,是云轻吗?”
沈云轻听到时云舟的声音,激动不已:“嗯,是我。”
时云舟念着字条:“顾漠寒让你在海市安心休息一晚,他已经通知人过去接你了,书房隔壁的房间,你千万别打开。”
沈云轻彷徨无助的心,可算踏实了:“行,那你转告他快点,不然他老婆就要饿死了。”
时云舟:“话说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
沈云轻实在太困,压根没心情跟她说话:“拜拜。”
挂断电话,起身出去。
走到顾漠寒卧室,她把床单被套换成干净的,也不管有没有霉味,和衣倒床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