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韭菜鸡蛋味的吐气,熏死了!
顾漠寒把正脸歪一边去,降下车窗透透气:“你有口臭,离我远点。”
沈云轻论起包包,捶死他:“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嫌弃的,我看你睡我的时候不是积极得很吗。”
“哪能一样嘛。”顾漠寒躲开她的家暴,手挡着包包:“你吃胡萝卜跟大白萝卜,难道口感一样吗?”
沈云轻调整呼吸,心底安慰自己不要气,气出三长两短不值得。
“塑料夫妻情!”
推开车门,她毫无一点留恋,直接迈腿下去。
顾漠寒赶忙抱着孩子,追上她。
飞机是两点半的,现在才一点钟。
沈云轻跟他在车上,说得口干舌燥。
看见路边有卖冰棍的,她买一支来解解渴。
顾小寒现在会抢东西了,看见妈妈在吃冰棍,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就要抢:“啊啊…么…嘛…”
口齿不清,嘴不听使唤的流口水。
顾漠寒把儿子的小手控制住,严父教育:“这个你不能吃,会拉肚肚。”
顾小寒馋得口水直流,手手被控制,朝着妈妈张大嘴嘴:“啊啊…哈…鹤…”
噼里啪啦一顿输出。
沈云轻压根听不懂,他在讲什么。
顾小寒急得鼓起包子脸,吧唧着小嘴,努力暗示,要吃吃…
沈云轻心软,指甲抠下一小块,塞他嘴里。
嘴里冰冰的,顾小寒双眼闪星星,没忍住咽了一下口水。
冰冰消失了,小家伙瞪大眼珠子,呆呆懵圈的望着妈妈。
好像在说,冰冰怎么没了。
沈云轻看着蠢萌的孩子,“噗哧”一下笑出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