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夹了一筷子猪肝,放在她碗里:“纠正贫血的,你多吃点。”

媳妇这段时间,晚上睡觉呼吸总有些气短,吃东西也没什么食欲。

柳大夫说,这是贫血症状,可以多吃点动物肝脏补气血。

傍晚下班,他带着孩子去供销社,预定了未来半个月的猪血肝脏。

他炒得猪肝酸酸辣辣,沈云轻蛮喜欢吃的,胃口大开,一口一块,眼睛瞟他:“孙青孩子是谁的?”

心底的探知欲强烈,她不问出来,总是觉得不得劲。

顾漠寒夹块鸡蛋饼,喂到她嘴边:“周生的呗,从京城回来,我宿舍就是他在住。”

沈云轻张嘴含下鸡蛋饼的动作怔住,腮帮子嚼着东西,情绪波动,犹如蜿蜒曲折的山川。

她思量着说:“那你晚上住在哪?”

顾漠寒嘴角轻扯,眼神怨冲冲,狠狠咬了口馒头:“办公室!”

睡办公室一个多月,他颈椎病都差点睡出来,那段日子,现在想起来依然觉得难熬。

夜深人静,媳妇不在身边,只能对着她的照片打手枪,简直不要太坚苦。

沈云轻看着他的眼神,交织复杂:“很抱歉,我上次打了你。”

他之前的做法太逼真,她差点都被骗过了。

“那是我自作自受。”顾漠寒没把那日雨天,挨她巴掌的事情放在心上。

黑眸凝视她,深情脉脉含着光:“你对我已经非常仁慈了,当时挨了你那两巴掌,老子回到办公室,身心都感到踏实,舒坦,至少你还是在乎我的。”

沈云轻被他逗笑:“你是有受虐倾向吗。”

顾漠寒傲娇的抬起下巴,半眯眼尾,拽得玩世不恭:“除了你,你当谁都能对我随便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