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工作室稳定后,她可以培训管理人员,负责监督岛上的生产。

时云舟抱手站在厨房门口,惊羡的盯着她看:“云轻,我发现一个问题,你真的很厉害。”

现在的社会虽然不是男尊女卑,但大多数女人还是以家庭为重,压根不会去想自己要创业当老板。

沈云轻的独立思想,就已经远超她们普通妇女很大一截,而且是她们难以触碰到的距离。

“我那有你说的夸张。”

麻婆豆腐装盘,沈云轻递给她:“拿碗吃饭。”

“好啰。”时云舟将菜摆上桌,进厨房拿碗筷。

俩人动作麻利,做什么都很默契。

沈云轻用大白盘,装锅里清蒸的海虾,调了一个蘸料。

时云舟看着桌上的菜,馋得直流口水。

搓着手心,迫不及待的握起筷子,夹鸡肉吃:“谢谢云轻的盛情招待,我开动了。”

看她的的心满意足,沈云轻被感染,食欲大开。

南海市医院。

顾漠寒端着饭盒进来,放到桌子上,伸手去扶赵安起身。

五天前那场任务,他们被算计了,那份文件不是他们要找的东西,赵安去抢时温良的尸身时,胸口中弹差点没了。

去的二十多个兄弟,死伤惨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