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起被人指指点点,还不如直接放任不管,给自己营造一个开明母亲的形象。
谈好合作的事,赵经川站起身:“拟定好合同,我会给你寄到岛上,不打扰你,我就先走了。”
沈云轻移开椅子,起身送他:“行,你路上开车慢点。”
赵经川走到门口的脚步顿住,转过头望着她,思绪万千涌上心头,他勾起唇角,笑得勉强:“别轻易关心一个对你动心的男人。”
沈云轻抿抿嘴,还是想劝他两句:“人这一生,有很多次心动,可能是你的良人还未到。”
“不,你不懂。”赵经川摇头,落莫的身影散发着老练成熟:“都说年少时的爱情最难忘,在我看来,而立之年错过无法拥有的才最刻心。”
这个年纪过了年少轻狂的岁月,在能掌控一切的事物里,明明喜欢的要命,刧被理智压制着无法肆意的去做些什么,欲念永远只能在心底疯狂生根,没办法开花结果。
沈云轻经历的感情不多,看不透这一层的深意。
“经川怎么来了。”
顾漠寒提着两个牛皮袋,站在楼梯口的走廊里。
赵经川把定格在她身上的目光收回,从容自若的转过身,面对他说:“我听沈复说你们来京城了,过来看看。”
“屋里坐。”顾漠寒神情沉静的拎着东西进房间。
赵经川手插进裤兜里,心平气和地婉拒:“不了,有些事情要去办。”
顾漠寒:“那我就不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