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分一下子降了好几级。

顾漠寒侧眸睇她脸:“那凭着沈曼跟我二哥的关系,你是不是得叫我一声外舅祖爷爷。”

“你什么意思呀?”沈云轻抬起头看他:“你想我叫你祖宗!”

“也不是不行。”顾漠寒手臂搂着她的肩,低头到她耳边,悄声笑:“祖宗干孙女,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辉煌过。”

沈云轻一巴掌拍他胸口上:“你个老不正经。”

“咚咚…帅哥买服务吗?”

门口传来一声妖柔的声音。

沈云轻身体僵住,小声道:“这是干什么的?”

“不需要。”顾漠寒冲外面吼了一嗓子,在她耳畔低语:“干b的。”

咦~

沈云轻好嫌弃的表情,心头犯恶心。

这才什么年代,就敢在火车上做交易。

牛逼!

门口的女同志等了一分钟,见里面的人没这意思,扭着屁股到隔壁卧铺。

沈云轻他们旁边的卧铺车厢,住了三个从农村偷摸出来往南下打工的青年。

女同志进去后,讨论声不绝于耳的传过来。

沈云轻靠在男人胸前听热闹。

“我们不要,你走。”

“要不留下吧。”

有两个小伙子是拒绝的,另一个声音在跟他们呛,三人争论不休。

女同志脸上抹了粉,嘴上涂了口红,双手环抱在胸前,神情波澜不惊,显然是习惯了这样的事。

见他们三个吵吵半天也没个结果,她提仪:“你们一人出一块钱,我轮流伺候你们每人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