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翻身下床,去卫生间处理自己。
他一个小时前醒来时,小女人纠着眉心嘴里难受的哼哼唧唧。
她这个现象在做月子的时候有过两次。
解决胀奶的问题,顾漠寒已经轻车熟路了。
往日都是在欢好的时候,就被他给吸干了,昨晚没动她,她肯定会胀得难受。
他出去后没多久,沈云轻从床上坐起身,膝盖内侧有些痛,她低头一看。
卧曹!
红了,上面还沾着一些蛋白粘液。
这个狗男人,无耻至极!
顾漠寒很快从卫生间出来,神清气爽的拉开阳台的推拉门,收昨晚晾的东西。
晾衣架上,顾小寒的都还在,唯独沈云轻的新裙子不见了。
可能是被风吹下楼了。
顾漠寒站在阳台围栏边,伸着头往底下看。
昨晚海风很大,好几家人的衣服,都被风乱飞到楼下去了。
赵安站在排水沟里捡衣服。
顾漠寒在楼上叫他:“有没有看到一件绿色的花裙子?”
赵安抬起头看他,摇头:“没有。”
顾漠寒抱着手里的东西走进客厅,看到媳妇在床上坐着醒瞌睡,战战兢兢地说:“你昨晚做的新裙子,被风吹走了。”
“啊!”不会这么倒霉吧。
沈云轻蹦下床,穿上拖鞋往阳台去。
往天衣服吹到下面都能被捡到,今天真是见鬼了!
好气人,她新做的裙子,怎么能这么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