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缠了一圈纱布,洗头真的是件非常困难的事儿。
她头发又多又长,一只手都捏不住,放到前面也不是,披在身后也不好洗。
真的是焦虑的她,抓着头发暴躁的跳脚。
望着盆中接满的水,沈云轻往外面喊,语气不是很好:“顾漠寒,进来帮我洗头。”
阳台上的男人,进屋关上推拉门,等她这句话很久了。
顾漠寒踏进卫生间,看到她脸上不好的情绪,抬起大手,揉揉她头,细哄:“不生气,老公帮你。”
要不是因为你的疏忽大意,害我受伤,我也不至于连独自洗头都没办法完成。
沈云轻眼含埋怨,气嘟嘟的鼓起脸上肉肉瞪他。
这模样像极了腮帮子里藏满储存粮食的仓鼠,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像是在跟他撒娇卖萌。
顾漠寒忍住不笑,弯腰抬起地上的水盆,转身出去:“去沙发上躺好,老子亲自伺候你。”
沈云轻拿了架子上的洗发膏,跟在他身后出去。
把洗发膏放在茶几上,脱了拖鞋,在沙发上躺平。
顾漠寒蹲在地上,指缝梳理着她一头乌发,牙缸舀起水,淋在她的头发上:“温度怎么样?”
沈云轻闭着眼睛:“嗯,还行。”
头发全部浇湿,顾漠寒挖了一勺洗头膏抹在她的头发上,动作轻柔,怕扯疼了她,轻轻搓出泡泡。
沈云轻一躺下,意识就进入萎靡状态很想睡觉。
等洗头膏在发上发酵一会儿,顾漠寒这个洗头师傅,非常敬业的给她捏起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