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寒转身离去。
季灵听得一头雾水,扶着她问:“妈,怎么了?”
闻大娘摇头:“没事。”
在外人面前,她还是要点脸的。
外面看热闹的人,等厂长一走远,顿时炸开了锅。
七嘴八舌的讨论。
“闻家怕是要被赶下岛了。”
“这倒不至于,他家两个职工,听厂长的意思,应该是会按照处罚单上,搬到老家属院去。”
“六栋楼里住的可都是三室两厅的大房子,去了那狭窄肮脏的老家属院,这季灵怕是要跟男人天天闹了。”
“谁知道呢,看她往天目中无人像只高傲的花喜鹊,这下落了难,都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咱们就等着磕着瓜子好好看。”
外面讨论的声音不小,季灵一字不漏的全部听进了耳朵里。
只要一想到,自己沦落到要去住又脏又臭的屋子,没有独立卫生间,要跟一群人挤着排队洗澡,早上还得抢厕所,她就浑身上下充满了抗拒。
要说她为什么了解的这么清楚,那是因为上次说错话的刘玲玲一家,现在就住在那里。
季灵恶狠狠的瞪着张丹燕:“都怪你,不好好在农村待着,非要来我家,现在惹事了,你们拿什么来负责?”
张丹燕自认理亏,吞吞吐吐地说:“我…你以为我想来,还不是你婆婆说会给我男人安排工作。”
季灵震惊不已,猛的扭头看向婆婆:“妈,你是不是老糊涂了,给这样的人安排工作,你那么厉害,怎么不给我安排一下。”